声,“还算凑合。”
陆执徐只好又亲了她一下,这一回比刚才那浅浅一吻要深入许多。
姜静行抱着他摔进在身后竹榻上。
皓月当空,两个成年人没羞没臊,院中气氛渐入佳境。
而只顾着调情的二人,自然也就没留意到隔壁禅房开了一道窗缝。
姜绾看着院中身影重叠的二人,简直一脸懵然,她只是赏月时喝多了酒,身上发热,又不想叫醒外间侍女,所以想起身打开窗透口气而已。
姜绾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有点痛,但眼前的景象还是没有改变。
她又揉了揉眼睛,再睁眼向窗外看去,那一幕还在眼前,甚至两个人楼的更紧了,父亲的手已经解开那人的腰带,摸进前襟里了。
姜绾:“……”
原来书里写的,人在过于震惊时头脑会发昏不是假话,她现在就觉得头脑昏沉,恨不得回屋一头栽倒在床上,可偏偏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一点都不敢动,生怕被外头耳力惊人的父亲听见,再扰了二人的雅兴。
可两个男人在院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被别人看到,父亲的名声怎么办。
姜绾呆呆地站在窗后,一时之间,竟不晓得到底是该动还是不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