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澜把药膏拿给魏川看,并且大声宣布按摩的活是夏老交给他的,他拒绝被剥夺。
魏川说:“那好吧。”
只是夏老一向严谨,泡脚有讲究,按摩也有,怎么可能连按摩什么穴位都不交代。
这时魏川又听卫听澜嘀咕:“不知道按摩有没有什么讲究,按穴位是不是效果更好,我问问。”
他拿过手机,飞快的打了电话过去。
这天晚上,卫听澜细致的给魏川的小腿按摩。
不按穴位。
夏老说这药膏是温养肌肉的,过去几年控制肌肉的神经几乎没有反应,肌肉也遭了不少罪。
二十分钟后,他洗手上床,瘫在枕头上。
魏川拉过他的手,换他给他按摩。
卫听澜看着魏川好看的脸,第八百次说:“哥,我真高兴!”
魏川看到他眼睛里盛满了自己,第八百次应他:“我也是。”
按摩后大家都累了,卫听澜也没空去抱自己的枕头,就地睡了。
反正床大,地儿他也熟。
不过等睡熟后,他就不可避免的把脑袋挤过去,还嫌背后的枕头占地方,两三下就给怼下去了。
魏川将他拢在怀中,盖好被子,煎熬又甜蜜的闭上眼。
卫听澜和魏川在安市呆了两天,午餐和晚餐都去一些以前喜欢去的餐厅,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事。
他们身边,阿六、阿七和夏老都在。
几个人都喜气洋洋,魏川能站起来,是奇迹,也是他们在这几年最开心的事。
和这件事并列的,是魏川和卫听澜在一起了。
阿七尤其高兴,主动被阿六和夏老宰了好几顿来分享喜悦。
魏川能站起来的事震动整个安市的圈子,很多人家都想恭喜,借此扯上关系。
但都被阿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