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眼及第,赐原疏探花及第。”
司礼太监得令,赶忙将甲次名单填上皇榜空处,并由尚宝司盖上皇帝印宝。
一旁礼部郎中急忙起身,捧榜就要出奉天殿。
这要命的大殿,他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可他一脚才跨过门槛,就听身后低沉一声,“慢着。”
郎中生无可恋住脚,转身,跪叩,聆听圣意。
“你们说这些文章,均是出自顾悄之手?”
老皇帝点着文卷,问得随意。
新进士们不明就里,只齐齐应道,“正是。”
“如此人才,最是难得,朕依稀记得,南直乡试便是他为了助泰王纠察科场,这才错失良机?既是能教出一甲三元的奇人,朕便首开先例,特赐他为免考状元、御封监学郎。
就令他专司大宁科学院事,天下学子可任其调用。
朕观这应举书目,章法明晰,厚积薄发,便一并领翰林编修之事,协学士陆渊尽快完成吾朝科举范式《四书五经全集》修撰。
朕如此安排,首辅以为如何?”
谢昭敛眉听完,略带遗憾地碾过指尖田黄。
神宗比他以为的,还要谨慎善忍。
顾准紧赶慢赶,才进奉天殿就听到神宗敕封。
这“其乐融融”的情景,老大人一看便知,他来!晚!了!
眼见谋逆一事,神宗轻描淡写就要翻篇,如此翻案良机,错过不知再等几年!
老大人一边恨自己腿短,一边不顾脸皮扑至殿中,高呼“陛下,臣冤枉——”
神宗才生吞下如此大瘪,本就怒意磅礴,见这老货得了便宜犹在卖乖,顿时咬牙切齿。
“顾大人何冤之有?方氏攀咬并无确证,你还待如何?!”
是警告他息事宁人的意思。
方家还有用,神宗暂且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