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最后一次吗?”
“不是。”
江然蕴又笑了,抬眼看向他,问道:“去看过我几次?”
“不多,去过七八次吧,但不是每一次都见到了你。”
“哦……”
小剧场也不是每周末都有演出,七八次,横跨的时间很长了。
江然蕴遗憾道:“我那时候居然没有注意到你。”
易斐成笑着说:“因为你专注在舞台上。”
江然蕴忽然福至心灵,想到那期《时秀》,易斐成的采访里说,他之所以会走上演艺道路,是因为大学时看过的话剧。
“易斐成……”
江然蕴不敢置信地说起那次采访:“……你说的话剧,是我的那场演出吗?”
易斐成说:“是的。”
车子里一时有些寂静。
江然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的脸埋在易斐成的颈窝,小声说:“我有点想哭。”
易斐成呆了呆:“为什么?”
是他做错了、说错了什么?是不是应该在告白那天就把这些全都告诉她?
或者他应该说得更清楚一点。从他的家庭教育开始说起……
他紧张起来,张了张嘴,想说话。
这时,江然蕴闷闷地补充了一句:“太感动了。”
易斐成:“?”
江然蕴:“‘天哪,易斐成居然是受我的影响当了演员!’你说完我满脑子都是这个,有时候真的觉得……”
她抬起脸,挺了挺胸膛,满脸笑容:“我太厉害了!”
易斐成顿时也笑了:“是的,你很厉害。”
“哎,我理解你了。”江然蕴觉得自己拥有出色的同理心,这是能成为好演员的关键,“我和闻舒蝉合作的时候,也很紧张,第一次见到闻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