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一直就不太好,后来就干脆摘除啦。”
“豁,你也是可怜……”食客定了定神,义愤填膺道:“之前不都取缔了吗,没想到他们还在卖,蘸着人血赚钱,活该!”
彼时,于映央已经推开门走出面馆,
回了家,明朔已经效率奇高地给小芽洗完澡,让小芽趴在自己腿上,开交替风档给他吹头发。
“央央,”小芽的声音懒洋洋的,“你怎么这么慢呀?”
于映央将餐盒放到餐桌上,走去推了推明朔,“先去吃饭,我来就行。”
明朔舒缓地笑笑,手指拨动小芽的自然卷,“不急这一会儿。”
“去!吃完有话跟你说。”于映央坚持,再次推推他的肩膀。
“嘶——”
明朔吸了一口凉气,肩膀明显向内扣了一下。而于映央根本没用多大的力。
“你怎么了?”于映央着急地扶住他,“刚才在幼儿园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受伤了?”
明朔将小芽放至身侧的沙发,懒散道:“落枕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可能是在飞机上一直蜷着,临时改签的航班,谁知道公务舱的空间那么小……”
“不对,你到底怎么了?”明朔不承认,于映央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条腿撑地,另一条腿曲着压在明朔的腿上,控制着不让alpha逃走。
没等明朔反应过来,衬衣衣领处的纽扣已经被连扯带拽地解开,胸口连接肩膀和手臂俱是一片大小不一的紫红色块,像被人用硬物击打过。
默然攥紧衬衣布料,于映央脸色暗沉,“谁打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芽本来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着,闻言斜着眼睛看过来,随即就被明朔身上的伤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