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了解过吴大奎的工作情况,他在车间表现不佳,评先进,评劳模本就跟他无关,至于升级,到了一定年限不给他升是说不过去的。这方面的震慑力也是有限的。”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谢茉抿了抿唇,说,“离婚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赵梦正巧路过,听见谢茉的话禁不住嘀咕:“盼人离婚是什么心思?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被人指指点点的不是你……”
谢茉看向赵梦。从头到脚一身鲜亮,那双锃亮的皮鞋稍一耷眼便可知上脚没两天,头发打理得愈发整齐,细一瞧,那双弯眉亦精心修过。原本就爱美爱俏的人,一谈恋爱,更精致了。
人更时髦了,但思想未跟上。
倒也不怪赵梦,大环境和时代婚姻观如此。
毕竟,这年代的人们坚信“宁毁十座庙不会一桩婚”,离个婚像闯关一样,首先要过自己这一关,然后便是来自自家人、亲朋好友甚至是邻居的一遍遍洗脑,还没完,单位领导把着最后一关,领导也会本着“劝和不劝离”的思想三番四次找你谈话,只有你意念足够强,足够坚定,才能从领导手里拿到通关钥匙——离婚介绍信。
敛回目光,谢茉淡声说:“长期被家暴,或者听些闲言碎语,这两个二选一,看来你选后者,而我选前者,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顽强抗争是组织奠基石,你该为自己的怯懦反思。”
赵梦涨红脸,无言以对。
谢茉也不准备追击,时代的局限性,赵梦的思想才是主流。她没兴趣给赵梦灌输新思想。
谢茉此时还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怼赵梦,当然,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赵梦飞射了谢茉两个大白眼,甩辫子走了。
“这个小赵啊……”
两人都没在意赵梦,于主任感叹一句,转开话题聊起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