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嚎叫,便歪着身体,垂下了头。渐渐的,它的身体变小了,最后变得非常玲珑娇小。
有人看过大耳狐没?跟一般家猫差不多大。心月狐现在还要略小一点。
我吃惊得都不会动了,眼巴巴地看着心月狐像只两三个月的猫崽一样细细地哀鸣。
在我呆若木鸡的空档里,郑晓云从我身边走过,蹲到了心月狐的面前。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在掌心写了什么(我看不懂,但直觉应该是某种符),然后将掌心的血符正对着心月狐的脸盖下。可怜心月狐一张小脸,被郑晓云蒲扇一般的大掌全笼住还绰绰有余。 血符忽然红光大盛,从郑晓云的指间泄露出来。我好像还听见了滋滋声。
心月狐猫崽一样蹬着四只爪子,但郑晓云半点也没有动。
大约一杯茶的功夫,红光慢慢散去,心月狐早也放弃挣扎了。
郑晓云松开心月狐,低低地叫了一声:“阿宝!”
就见他的身后慢慢地走出来那只曾经背过我的、似熊非熊的灵兽,周身泛着淡蓝灵光。(它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阿宝的一举一动还是那么懒懒的,经过我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去郑晓云的身旁。
郑晓云回头看向我:“得给它取个名字。”
我愣了有五六七八秒,才呆呆地:“哦。”
郑晓云:“……”
我:“……”
又愣了五六七八秒,才恍然惊醒:“啊?让我给心月狐取名字吗?”
郑晓云为难地摸摸下巴:“我不太会取名字。阿宝这个名字已经用了。”
我无语地看了一眼阿宝。阿宝懒洋洋地看我一眼,又懒洋洋地转过头去。
“心月狐,”我想想,本名里有个月字,“要不,叫月饼?”
郑晓云摸着下巴想不够三秒:“不错,就叫月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