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前被心月狐的灼热充斥全身的情况。我不想死,只想把在身体不断膨胀、不断搅动的东西消解掉!
我不想死。
我拼命地呼吸,努力回想章家骠告诉我的,凝神静气地呼吸、调整。
不管你们信不信,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就这么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看着黑浓云物没完没了地往我身体里冲……看到后来,我都怀疑那些邪物不是自己冲进我身体里的,而是被我吸进来的。
一直到最后一丝烟气咻地一下钻进我身体里,我竟然还是没被撑炸。
从物理学常识来看,那么一大堆的邪物,分明远远超过我能提供的容积了。
我有点儿难受。
但老实说,恶心的感觉远大于又满又涨的感觉。
我站不住了,直想往地上瘫。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全身一松,我真如愿地瘫倒在地。
但是我爬都爬不动了,只能像一只虾米蜷缩起来。 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折腾。
一股是之前的灼热,还有一股是阴寒。一会儿灼热的力量占了上风,我整个人就热得像在蒸桑拿;一会儿阴寒的力量又压上来,我又手脚冰冷,呼出来的气都变白了。
两股力量交替个没完。我常常是刚热出一层汗,紧接着又冷出一层鸡皮疙瘩。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两者的交替变得不那么明显了,频率变低,落差也变小了。
我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只是全身无力,就像平时吃撑了,只想躺着犯睏一样。
我不想动了,对面的心月狐却动起来。
它像一只猫一样弓着背站起来,又伸出舌头慢镜头回放般地舔了舔嘴,两只红灯笼一样的眼睛盯着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我知道肯定没好事,我也想跑,但实在动不了。
我看着心月狐像一堵墙似的停在我面前,低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