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不说话,是因为她是家里唯一对我的工作性质有所了解的人。我想,她心里其实也挺担心我的吧。老太太也算是说出了她的心声。
估计老太太想这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特别是这回我人事不省地被抬回来,一定又狠狠地触动了她。
至于老爷子——我看着他俩过了大半辈子,什么鸡毛蒜皮都能闲磕牙——突然不出声,就等于是在声援了。
唉……
其实我也想换工作啊!
可问题是,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工作不是我想换,想换就能换。
除去条件优越、支援有力、资金雄厚……我跟签了卖身契也差不多。
我先把汤碗放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妈,咱凭良心说,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拿多少钱都是得干多少活,也得承担多少风险的。这世上就没有光赚不赔的事。如果有,那是骗子来找你了。” 老太太想想,嘟噜个嘴:“话是这么说,那你以前在派出所也挺好的……”
我赶紧接上:“那是正好没碰上。你忘了,前几年不有人跑到派出所,弄伤几位民警的事了?”
老太太:“……”
我:“其实干哪行都有风险。银行好吧?遇上打劫了。当医生好吧?现在这医闹,分分钟见红。当老师呢?被学生淋汽油的都有。”
这些事老太太都知道。最近,她跟老爷子也开始玩微信了,一帮同学、亲友的弄了好几个群,刷起来比我和姜玲带劲儿。
“你现在再回头想想,我这工作还算正常了。”我昧着良心说,我已经不能脱身了,至少不能让家里人跟着担惊受怕,“而且我事情确实少啊。不能光看这几天忙得脚不点地,那之前,我不是好几个月,大半年的没事吗?”
老太太:“这……这倒也是……”
我笑道:“你放心吧,你儿子本来也不是什么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