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再叫一百个人来也没用!”
其间,钱伟几次想插嘴都没插成。这师傅脾气够可以的。
“走走走,”老人家像赶苍蝇似的,冲我们不停地挥着手,“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总算让我们抓到一个机会了:“我们(他们)就是警察!”
没想到四个人竟然同时开口,那声音大得,把我们自己都一震。
“你们是警察?”师傅不大相信地把我们仨儿都看了一遍。
我们齐刷刷地亮出证件。
师傅这才勉强打消了疑虑,但还是不大心甘情愿地哼了一声:“既然你们是警察,那正好,这人老来我观里捣乱。你们管不管?”
我连忙先表态:“管管管,当然管。所以我们要先了解一下情况,该请教的也得向您老人家请教明白啊!” 师傅听我这话说得在情在理,也不好再发脾气。只是道:“那你们也不能随便往里闯啊!”
周海也跟着陪笑脸:“是是是,这是我们考虑不周。但确实也没想到门没锁啊!”
一说这话,师傅的脸色忽然古怪起来。
忍了一忍,像是没忍住,他终是问道:“这门是你们自己打开的?”
周海听得有些稀奇古怪:“不是我打开的,是它自己就没关?”
师傅好像憋着什么又不方便说出来,看一眼钱伟:“不是他帮你们开的?”
钱伟吓得连连摆手:“真不是我,我什么都没碰!”争取表现地澄清道,“您老的教训我都乖乖记着呢!”
师傅还是半信半疑,看看钱伟,又看看周海和我。
傻子也看得出来,这门有隐情了。
“师傅,您这门有什么奇特的吗?”周海一边问,一边向老头子身后的那扇门张望。
师傅马上不高兴地瞪他一眼,周海只好收回视线。
静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