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呢!”
周海:“这这……”笑容里有些尴尬。
小赵:“海哥,你就别推辞了,小苗真不错。”
我把周海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能叹小赵神经太粗。可是我又不方便把内中曲直剖解给他听。
还是温静颐笑道:“你啊!小苗原来可是对小呆子有意思的,现在周海又跟小呆子这么熟,万一小苗还有什么想法那可怎么办?不是让大家都难做吗?”
小赵恍然大悟:“是吗?”想想,“可我看小苗都好长时间没找家和了。”
温静颐:“也是。”笑着看看我道,“其实也就给你买过早饭而已,什么实质的进展都没有。也许人家早就放下了。”
我呵呵一笑,更没有立场再说什么。说多了不是显得自己太自作多情?
小赵总结道:“什么时代了,都别太封建了。人家有的人分手了还能做朋友呢,更何况你们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向周海,“海哥,你说呢?”
周海一想,痛痛快快地一点头:“行!我相亲都好几回了,人家姑娘给裘家和买个四喜大汤圆怎么了?” 大家都笑了。
周海又笑着道:“不过,就怕人家姑娘不一定瞧得上我。”
小赵:“谈恋爱谈恋爱,没谈怎么知道?”拍拍周海的肩膀,“这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捯饬得漂亮点儿。”
和小赵、温静颐分手后,下午基本处于空窗状态。
周海看我走路还是犯瘸,好心好意带我去了一家盲人按摩店。周海还说要请客,我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请,抢在他前头把钱付了。两个人扒在按摩床上,让人从头到脚地按。
按摩的师傅还真有两把刷子,说周海右肩膀受过伤,阴雨天会酸疼。周海说可不是嘛,还是以前在警校体能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从双杠上摔下来,扭到的。师傅说你这个伤不要不当回事,现在年轻注意保健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