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
我拉下毛巾,睁眼一瞧:咦,眼前真有一杯酒。
准确地说,还是一只高脚玻璃杯盛的干白,端在一只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手中。一只非常漂亮的女人的手。手指细长,皮肤白腻……
“不是想喝酒吗?”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笑语嫣然地靠坐在浴缸边缘,又将那杯酒往我眼皮子底下送近一分,“嗯?”
嗞溜一下,我差点儿滑到浴缸底,手忙脚乱地坐好,咳了好几口洗澡水出来。
“静……静颐姐?”我又惊又吓又尴尬,忙用毛巾遮住重点部分,“你,你怎么进来的?”
温静颐看着我微笑,将我的那杯酒放在浴缸边,然后端起她自己的那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怎么有人能这么镇定地,在别人泡澡的时候,坐在别人的浴缸边喝酒呢?
温静颐不知道是哼的,还是叹的,从鼻子里出来一口气,脸上很有些失望:“白斩鸡,真没看头。”
我:“……”这是我刚才问的问题吗?
温静颐:“和你大哥真是不能比。”
我:“……”郑晓云吗?我当然不想跟他比……要我说对不起吗?
“姐,”我真想哭,“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温静颐:“想进来就进来咯!”
白问。
我抹掉脸上还在往下淌的水珠,努力陪出笑脸:“麻烦你转过去,我穿个衣服。我们有话好好说。”
温静颐有点儿惊诧:“你才泡多久,这就完了?”
我菊花一紧:“……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就进来了?”
温静颐:“也没多久。我进来的时候,你刚好往浴缸里爬。”
我:“……”一万头草泥马,在我心头默默地跑过。
敢情我正面反面,早被人家看光了。
温静颐:“我怕吓着你,万一踩滑了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