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经过超市,陈栋自己下车去买了点东西。
回来一看,袋子里好几盒避孕套,余淼连忙面红耳赤地让他藏起来,生怕被儿子看见。
陈栋倒是无所谓:“他才那么小,懂什么。”
“那也不行!”
自从孩子出生,几个月休养过后,余淼就正式复学了。
因此陈栋在房事上格外注意,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放肆,每回做爱都会戴套,一晚上可能还会用上好几个,所以家里的存货消耗得非常快。
小家伙确实是看见花花绿绿的东西了,探着脑袋讨吃的:“糖糖,吃糖糖……”
好在陈栋早有准备,掏出棒棒糖给他。
余淼嗔怪地瞪他一眼:“糖吃多了不好,都怪你,要不是被他看见,哪里会馋嘴。”
陈栋凑过去在她脸上重重香了一口:“嗯,老婆教训得对,下不为例。”
他偶尔心血来潮会叫她老婆,余淼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没好气地推开他。
陈栋却黏着不肯走:“今天也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吧?晚上……”
车还停路边了,孩子也在,越说越没边了,余淼赶紧点了下头应付他:“知道了,你快开车呀。”
“等不及了?”
“你……”她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羞,“叔叔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
夜里,将孩子哄睡,两个人在浴室里就开始擦枪走火,情动得不行。
有了沐浴露润滑的鸡巴又硬又烫,在腿心滑溜溜地穿梭,来回蹭着穴缝,余淼颤巍巍的站不住脚:“叔叔,今天不用戴那个了,直接,啊……直接进来吧……”
陈栋手里一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揉着肉臀,嘴上还亲着她的小舌头:“小骚逼这么久没吃精液,馋坏了?”
小姑娘嘤咛着去够他的大龟头,汁水淋漓:“想要叔叔的精液,给叔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