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笑,忽伸手向她腕上一抓。
这一抓轻描淡写,却令殷妙生出躲无可躲之感,不由心底悚然一惊,所幸青女并无伤害之意,只轻轻握着她手腕,笑道:“当初上船之时,四月二十六想必已同妹妹说清楚了,你既要来白玉京,便不可再走,绝无反悔一说。不知妹妹记不记得?”
殷妙镇定道:“不错,我也并无反悔之意。”
青女淡淡道:“那你何必还要逃走?”
殷妙似有些笑不出来了,道:“我只是要收拾两只箱子回来,姊姊如果不信,可以随我同去。”
青女若有所思,忽柔声道:“你娇滴滴一个小姑娘,谁舍得你干这等重活呢?若只是收拾行李,便请你身边这二位替你收拾回来罢。”
殷妙道:“这样也好。”她回头瞧了铁氏夫妇一眼,客客气气道,“劳烦伯伯姨姨,替我将箱子取来。”
铁夫人还未说话,铁先生拉住老婆,道:“去。”
众人便一齐在甲板上等。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女尚未不耐烦,殷妙先等不及了,开口担忧道:“请船主派人去瞧瞧,不知他们怎么了,为何耽搁这么久也不回来?”
水手去得快,回来的更快。
他只刚走到舱口,便伸头往远处海面上一瞧,扯开嗓门道:“坛主,他们跑了!”
殷妙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她不顾一切地甩开青女,奔到船舷处极目一望,却见海上远远飘着一只皮筏,那皮筏由一只只吹鼓的桐油羊皮囊扎成,固定在横竖几道细长铁板之上,本是江中摆渡之用,倒未曾想过会出现在海上。
而那皮筏子上,此时跪坐着一男一女,正各执铁板,奋力而划。仔细去瞧,隐隐也能看出那女子是铁夫人,那男子模样衣着亦与铁先生相仿,只背脊挺直,俨然已不是一个驼子了。
青女款步走到殷妙身边,轻轻一叹道:“本也未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