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一段娇艳欲滴的风流态度,船上水手有心接过她的行李,却给她轻巧一让,笑道:“真谢谢你。只是这箱子沉得很,奴家自个来就好了。”
留一线又道:“请殷姑娘上船。”说着又两手共举,稳稳当当地将那枚香螺捧到了方天至手边,“信物在此,奉还寺主。”
方天至收起香螺,却见殷姑娘正侧首凝视着他,便道:“施主有话要说?” 殷姑娘在风中轻轻垂下头,又复仰了起来,问:“你会跟我……我们一起去么?”她顿了顿,似有些欲言又止,“本不该再……只是……民女心中惶恐,令大师见笑了。”
方天至本有意就此离去。
只他心知这留一线也着实不算个好人,见状略一沉吟,问:“不知要多久能到白玉京?”
留一线道:“约莫要有一旬。”
一旬不过十天。
方天至心道便送佛送到西,转向殷姑娘点了点头,道:“贫僧送你一程。”
这条船的舱室布置的颇为讲究。
留一线在前引路,道:“这一层有四间房,属下寻常自住一间,另有三间可以待客。两位铁姓朋友既是夫妻,当可共用一间。”
方天至道:“我与徒弟也可共住一间。”
留一线道:“这样倒正剩下一间留给殷姑娘。只是属下安排不周,委屈了寺主。”
方天至笑了笑,道:“草席一张,便已够僧人坐卧了。刘船主不必如此客气。这条船不是已比上一条好上很多了?”
留一线也忍不住笑了,他道:“寺主是自己人,属下自然不敢隐瞒。其实属下很是个本分人,不过在海边一带做做海运生意,梳理南北消息,这是上头吩咐的本坛第一要务,自然不敢懈怠。只是要做通黑白两道的消息,少不得有些人情活儿要办……那书生是个惯偷大盗,刚干了一票大的,官面上向我买他的命,我便顺水推舟了。他轻功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