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出现点偏差的就是学长ox(奥克斯)只出现过在机场一次,剩下的时间听说有事,所以他派出自己的弟弟来带祝卿熟悉奥斯坦堡的生活。
ike(埃克)比哥哥稍微羞涩一些,但干事情感觉更加踏实。在临市的大学上临床医学,奥斯坦堡唯一需要考试才能申请的大学专业。
见几次面稍微熟了一点ike告诉祝卿,哥哥最近在追对象,没有空来完成学校的接待任务,所以派他来结交新朋友。
更好笑的是其实ox有车,但是由于坐火车学校会报销,所以第一面也是带着祝卿体验了奥堡的火车文化。 八月底开学,祝卿在班上又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有同样是交换生来自日本的yuky和她的孪生哥哥kayaki,肯尼亚的siliwaya,南非的quence,比利时的leli还有奥斯坦堡的同学们。因为还是有些文化隔阂的原因,交换生和本地同学还是有些小群体,但是大家也会一起开party。
十月的校园文化周派对上大家劲歌热舞,看似内敛的欧洲人在派对上也一览无余的奔放。
稍显羞涩的几个交换生亚裔女孩不由自主的跳着跳着聚在了一起。
祝卿用她还算流利的英文在嘈杂的舞池音乐里听yuky说话来着,手机不停的在牛仔裤的屁股荷包里震动,室内灯光太晃眼祝卿看不清,于是打了个手势,走到室外草坪。
微信电话的头像是只边牧,是阿昌。她还没改回梁博昌。
视频接起那边一片漆黑,“有什么事吗阿......梁博昌。”
“祝卿...你现在那边......是一个人吧。”视频那头声音离听筒很近,声音很轻。
“嗯,什么事?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
手机拿到耳朵边只听到得到黑暗中一片熙熙梭梭的的声音,博昌?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