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会突然跑过来。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看不清眼底情绪,只是手臂又紧了紧。
“冷不冷?”徐姜秩只字不提刚才的事。
喻禾躲在他怀里, 摇摇头。
“那等会我带你去吃——”
“我是不是太冷血了?”她静静地说。
徐姜秩睫毛一颤,心脏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不再跳动。他尽量显得平常, 捏捏她的脸颊:“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脑袋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喻禾脸上没笑容,头贴在他的胸膛上, 自顾自说道:“刚才她说要加我的联系方式, 我一口拒绝了。说来也奇怪, 她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可我一点也喜欢不起来。”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你, 我最感到抱歉的人就是你。”
“徐姜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徐姜秩单手撑伞, 俯下身子和她对视,语气无比认真:“你没有错,那些人怎么样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只需要记住, 我永远在你身后,是你最大的底气。所以,放手去做,有事我担着。”
喻禾眼眶微微泛红,吸了吸鼻子,说:“我知道了。”
世界喧嚣,此刻你在我眼前最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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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复习周,喻禾不是在教室上课,就是在图书馆自习。
距两人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喻禾倒也没觉得难捱。
吴真真看着身边认真复习的喻禾,将书扔到一边,趴在桌子上长叹一声:“学不进去啊,谁来救救我。”
喻禾扭头看了她一眼,习以为常道:“没人救得了你,除非你下个学期想补考。”
“心凉了一半。”她爬起来,除了学习什么都想聊两句,“对了,禾禾你寒假有什么安排吗,比如和大帅哥旅个游啥的?”
“没,这么冷的天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