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她的眼神中透露着防备,没有一丝见到女儿的惊喜。
两人明明是面对面站着,中间却像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她永远也迈不过去。
恰好这时,徐姜秩单手插兜,拿着一支冰淇淋回来。
他顿了顿,瞧见喻禾在和昨天那对母子交谈,挑了下眉,着实有些巧。
此时,他并没有察觉出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直到他走到喻禾身边,她才如大梦初醒般望向他,脸色惨白,连瞳孔都在颤抖。
徐姜秩眉心微蹙,一记冰冷的眼风扫过对面的女人,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喻禾嘴唇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如此狼狈的模样,还是让最不想被看到的人看见了。
李姝不自觉后退一步,微微偏头打量着面前两人,问:“喻禾,这位是?”
“跟您有关系么?”她飞快地说,眼神冰冷。
女人有片刻失神,慌乱地将搭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不敢看她。 徐姜秩从没见过她这么失态,但也很快明白过来,喻禾很不喜欢她。
他毫不犹豫地拉过她的手,朝李姝敷衍地点了下头,带着她离开这里。
喻禾行尸走肉般任由他牵着,眼神空洞无神,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全程他没有问一个字。
“我不想玩了,我们走吧。”她淡淡开口。
徐姜秩攥着她的手又收紧些,尽量平静道:“好,听你的。”
地下停车场,幽暗的光线给了她最后一丝体面。喻禾的情绪才彻底绷不住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发颤,脑袋埋在膝盖上失声痛哭。
徐姜秩闭了闭眼,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心脏一阵阵抽痛。
他沉默着开门,背对她倚在车窗前,给她整理情绪的时间。冷冽的寒风刮过他的脸庞,呼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