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还微微裂开。
结完帐后,喻禾提着一袋子的东西原路返回。
她已经尽最大努力赶回去了,可还是晚了一步,到时只剩下徐姜秩一个人,齐念李不见了。
“她已经被接走了么?”喻禾平复气息,问他。
徐姜秩看着她提着一袋子东西,又将视线上移,“刚走,都是给她买的?”
“嗯,看来是用不上了。”喻禾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她还没来得及跟她告别呢。
徐姜秩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将她的思绪拉回。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男朋友?就不能给我用?”
喻禾看向他搭在两侧的手,此时原本骨节分明的指节变得充血通红,青筋凸起。
她想起来是她带头将雪砸向他的。
喻禾嘿嘿傻笑了两声缓解尴尬,牵起他的手,装作乖巧地给他捂手。
“给你用,给你用。”
“行了,好不容易暖和起来,别再我给你冻成冰碴子了。”徐姜秩挣脱开她的手。 “那我给你拆开。”喻禾从袋子里捡起一片暖贴,撕开包装给他贴上。
徐姜秩对她的服务十分受用,任由她动作。
经历这一个小插曲,徐姜秩送她到达酒店。
在门口,喻禾坏心思地逗了逗他,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呀?”
徐姜秩知道她是个纸老虎,也顺着她的话,装作信以为真:“好啊,谁先洗澡?”
喻禾瞬间涨红了脸,跟他隔开八百米的距离,迅速刷卡进门,还不忘跟他说晚安。
徐姜秩摇摇头,扯起嘴角笑了一声。
回去后,徐姜秩看到周亦献还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过去拍了他一下,他玩得正起劲,瞬间被吓得一激灵,抬头一看,心有余悸地说:“哥,你吓我一大跳。”
“给你带了点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