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的白澄夏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这是曲今越的报复,便无奈笑道:我能怎么看?我今天看看歌词,明天就唱。
这么速度?
都是为了合作嘛。
白澄夏笑得乖巧,冲虞宁雪眨了眨眼,果然见虞徽楠摸了摸鼻尖,一副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的模样。
三人到了餐厅,宁唯正在和阿姨聊天,见她们来了,就没有再说,只是朝虞徽楠招了招手,去添饭去。
虞徽楠乐呵呵地就去了,白澄夏得了空,坐在虞宁雪身边,耳语道:你爸爸还蛮好玩的,和你一样如出一辙的傲娇。
虞宁雪微微蹙眉,纠正道:什么我爸爸,是我们爸爸好不好?
嗯,对对对,是咱爸。
白澄夏从善如流地改口,其实她有些不习惯,因为父亲这个角色,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面一直是缺席的,她有院长妈妈,却对于爸爸这个称呼陌生得很。
不过她和虞宁雪的未来还很长,她一定能习惯的。
秋天在她们生活的这个城市很短,夏与冬的分明也极其明显。
几乎到了十二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是不穿棉袄就不能出门的程度,白澄夏在落地镜前看到裹得像两只白熊的她们,顿时笑得乐不可支起来。
虞宁雪的身子娇贵得很,怕热也怕冷,所以此刻差不多是全副武装了,毛茸茸的帽子和围巾之中只露出了半张怯生生的容颜,她还把下巴往围巾里面埋了埋,抵触道:一定要去吗?
白澄夏倒是好一些,至少面部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她忍住想要揉虞宁雪脑袋的冲动,笃定地点点头,当然要去,你不是说最近膝盖痒痒的吗?去看看医生怎么说吧。
虞宁雪叹了口气,戴着手套的手只在虎口那里有分界线,就像企鹅的手掌,圆圆软软的。
放心,你穿得已经够多了,不会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