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时不时被弹幕吐槽一两句好菜,是傍晚的时候坐在餐桌上,感受久违的家的气息。
更是晚上的时候,怀里可以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爱不释手地亲一亲、嗅一嗅,还不用担心惹恼了虞宁雪,因为知道她只是口是心非的娇气包。
白澄夏甚至已经整理出了一套哄人的流程。
比如说,帮虞宁雪洗完澡吹完头发后,她总会凑上前闻一闻,真切地提问:为什么我感觉同样的沐浴露,在你身上就是要香一些?
往往这时候,虞宁雪浑身上下都是粉色的,耳尖更是通红,活色生香,还软软地推拒着她,嘟囔道:你是狗鼻子吗?
对呀,最喜欢主人了。
越说,白澄夏反而越起劲,她拿鼻尖轻轻地蹭着虞宁雪肌肤细腻的后颈,又衔起一块细细碾磨,低声道:主人身上哪里都是软的,好喜欢。
你干嘛
虞宁雪被身后的触感惹得抖了一下,嗓音却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如同一块被含化了的糖,黏黏糊糊的,不准咬我。
喉咙里发出两声憋闷的笑,白澄夏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眸色稍暗,还未开口,虞宁雪又含糊地说:也不许叫主人,怪死了。
这下,白澄夏是真的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就被翻过身来的虞宁雪拍了一下,似羞似恼,总归是雷声大雨点小,像只外强中干的小猫。
雪儿,你知道羊入虎口是什么意思吗?
什
虞宁雪不由得瞪大的眸子,双唇被同样的柔软捕捉到,可是下一瞬便是无解的掠夺,她甚至没有丝毫抵触,任由白澄夏占据到她的每一处,让自己身上都沾染着对方的气息。
其实虞宁雪觉得白澄夏身上也有一股子令人眷恋、沉溺的暖香,那是一种闻着就很安心的气味,不过性子到底内敛些,她说不出那样的话语。
如同她的爱意,没有那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