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她们确实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虞宁雪抬手攀上白澄夏的后颈,指腹细细地碾磨,如蛇尾不停地扫过,她紧紧咬着下唇,媚眼如丝,眸中水光清浅,我感觉最近我的腿好了一些。
大脑的思维有些凝滞,并不能很好地理解这句话,白澄夏用鼻音反问:什么?
就是说
虞宁雪又凑近了一些,轻轻咬在白澄夏淡白细长的颈,我的知觉要敏锐了一些,要试试吗?
白澄夏垂眸直直看着不似玩笑的虞宁雪,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眼眶也很是明显地红了一些,真的可以吗?
可以,但是
有些不敢同白澄夏对视,虞宁雪耳尖通红地撇开了眼,低声道:但是要回房间,等会儿爸妈该回来了。
好。
一手揽过虞宁雪的腿弯,白澄夏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了起来,回到房间后,想了想又去了浴室。
虞宁雪被放在了马桶盖上,强撑着不露怯,指尖却攥得紧紧的,使得骨节泛起淡淡的青色,你还挺爱干净,要洗完澡再做吗?
闻言,白澄夏忍着没有露出笑意,只是说:你就中午那会儿去了趟洗手间吧?
顿时明白了白澄夏的用意,虞宁雪简直从头红到尾,整个人都被羞意熏成了粉色的,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