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睡不着了。
此刻视线所及,屋内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身侧确实存在另一道清浅的呼吸,很轻,也很好听,容易令人想起温香软玉满怀的日子。
只能将怀中的抱枕又抱紧了一分,此举却被虞宁雪注意到,无人可见的雪眸中漫起些许灰败与落寞。
你
短而急促的嗓音快速闪过,若不是环境足够安静,怕是会被当成幻觉。
白澄夏轻轻抬头,温声问:怎么了?
没事。
按照《虞宁雪口是心非语录》第二十一条,一般没事绝对是有事,并且事情还不小,毕竟那玉落珠盘一般的音色凝满了落寞。
你听上去很不开心。
温润的声线在深夜里犹如缓缓流淌的小溪,每一个音节都轻柔无比,带着能够安抚一切的力量。
虞宁雪很快便红了眼眶,她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落,对于这份只能隐匿起来的脆弱。
一只手来到半空中,穿过了她的胸口,似是想要轻拍两下她的脊背。
虞宁雪垂眸注视着,喉咙口被无边的酸楚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想说的话,就早些睡吧,明早还要起来去上班呢。
很是温和且包容的话语,但虞宁雪宁愿白澄夏没有那么温柔,哪怕是命令,命令她回到那具身躯也可以,反正她总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