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跟他打招呼都发怵:“好巧啊,基德船长。”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是一口袋六角螺母里面多了个圆螺母,根本没理会我的招呼,扭头问罗:“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和你没有关系吧,尤斯塔斯当家的。”罗坐着没动,上目线看着他。
“别这样安抚他一句,又用目光稳住已经随时准备全套踢技的山治,对基德笑了笑,“今天是我和罗的结婚十三周年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他看看我,又看向罗。
“可能那时候你醉得不省人事所以不知道,”罗语气没那么尖锐了,冷冷淡淡的,“就在和之国的宴会上,我的妻子向我求了婚。”
真不公平,他求婚只有罗西和犀牛人听到了,我求婚整个和之国外加世经报的读者们都知道了,大家还以为是我这个女色魔逼迫一个柔弱漂亮的外科医生呢,完全无视掉他那些残忍、变态、疯狂的坏名声,只对桃色新闻津津乐道。
真不公平。
基德生气之外的表情还是挺难懂的,我不知道这跟他没有眉毛是不是有关,他以这种难以解读的表情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尤其在……那种事情以后。”
哇靠你不要用那种难以启齿的字眼和语气,搞得好像是什么很丢人的事一样,你们海贼又不是啥羞答答的大姑娘!
“你看牙的本事不赖,小医生,就是看男人的眼光太差了。”基德的机械臂咔咔哒哒自己动了一小会儿,摊开掌心,“那就这个吧。”斜了罗一眼,转身带着他的船员们走了。
他留下的是一只机械小鸟。
礼、礼物吗?
总之基德突如其来出现,又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好像本来是想找地儿吃饭来着,或许是照顾我们过周年所以慷慨地让地方了?
虽然发生了这么个小插曲,接下来的晚餐依然很愉快。菜非常美味,我本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