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吧,”多弗朗明哥说,“听说他有老婆了。”
“哎,是吗?”我捏着罗的脸左右端详,“明明长了一张会因为乱说话惹老婆生气跑掉的脸。”
“嗯,还挺漂亮呢。”baby5插话,扭头问罗,“幸福死了吧罗?”
“你们以讹传讹都不动动脑子吗?”罗冷哼一声,“我有老婆还犯得着在这儿看你们这些令人作呕的脸?”露出个嘲讽的笑容:“还是说,脑子这种东西在你们这儿已经不时尚了?”
少说两句吧罗大夫,多弗朗明哥他是真不在乎你疼不疼啊。
“你小子——”巴法罗上来就要教训他。
“哎,别动手啊,”我制止巴法罗,半个人都挂在罗身上了,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我还想留他玩一会儿呢。”
“你到底是相中他了还是相中我的‘柯拉松’了?”多弗朗明哥问我。
“我对一切美貌的男人都感兴趣。”说着俯下身吻了罗。
毫不意外,被狠狠咬了一下。
真是对我的吻很不熟悉啊,罗大夫。
但马上,耳边传来极轻声的催促:“离开这儿!”
我忍着舌尖的疼痛,起身朝那双强压着焦虑的金色眼眸抛去一个wink,很自然地用手蒙住他的眼睛不叫别人看出破绽,咂了咂嘴里的血腥味儿,对多弗朗明哥说:“你的部下很烈啊。”
“这个也要找我告状吗?我也要替他道歉?”多弗朗明哥不冷不热地哼了哼,“不如我割了他的舌头吧,给你出气。”
“拔了刺的玫瑰还有什么意思。”我随手折下小桌花瓶里衬托香槟玫瑰的百里香,在唇边吻了一下,别在了罗的耳环上,“我就喜欢脾气爆的。”拍拍他的脸颊,起身走向门口:“我去竞技场盯着我那匹冠军马,顺便见证一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草帽小子。”
“输了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