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足够我麻倒一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然后勒死他。”
“剂量够大它本身的毒性就可以致死……好了,知道了,红玫瑰,像你的头发一样漂亮的红玫瑰。”罗难得用很温和的语气说了句近似情话的话,手指绕着我的发丝,“两年前你刚到船上的时候,头发还只是垂到肩胛下角,现在扎起来都到尾骨了。”
“因为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不一样啊,”我颇有感慨,“我当初到这边来才大一,现在已经毕业了,原来和你差六岁多,现在只差一岁了哦。”开玩笑地说:“说不定过几年你还是这个样子,我已经变成老婆婆了。”
真说不定,谁知道《one piece》要连载多少年。
眼前一黑,罗的手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那我还是把门藏起来吧。”
……诶?
“别在雪地里睡,会着凉的。”他把我抱起来,冲着路飞的方向喊,“草帽当家的,我先到你们的船上去了!”
“哦!”路飞含含糊糊回答,大概嘴里塞着肉。
就好像那句话只是我希望听到的回应一样。
第33章十三年前就死掉了的人
(三十三)
醒来时在一层的水族馆,幽幽的蓝光简直梦回极地潜水号,头枕着的物体触感发硬但是有弹性,是大腿。
“哇哦,”我闭着眼睛,手从罗的衣服下面爬进去,精准地挠了挠心形纹身下面的尖尖,“一睡醒就有腹肌摸是什么福利啊……”
“在别人船上别太放肆啊。”
我睁开眼,检查了一下他面板的各项数值,顺手给他加了个血加了个蓝,顶着漫长的cd条,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睡了多久了?接下来去哪儿啊?”
“七个半小时。现在正在往德雷斯罗萨去。”罗回答我,大概是感受到了血条和蓝条回满,皱了皱眉,“不要滥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