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护士在头顶比划一下,“那位个子高高的、瘦瘦的,戴了很酷的耳环的前辈。”
罗?
“他有留言吗?”我忙问。
早苗护士摇了摇头:“他只是问你在不在,我告诉他你去实习的医院了,他就走了。”
我跑到杂物间,想要到另一边去,奇怪的是怎么也打不开门。起初以为是那边在下潜,后来反应过来如果下潜的话我这边也该仅仅是通路断掉、还能进入杂物间,而不应该连门都打不开,更别说门已经被罗用他的能力挪到了船长室,不再受上浮下潜的限制了,怎么还会打不开门?
最让我搞不懂的是,门把手是能拧动的,偏偏推不开。
奇怪,卡住了?
之后我有事儿没事儿就试着开门,完全没有办法打开,不仅如此,让我之外的人来试,连门把手都拧不动,说明它现在已经失去了“杂物间”的功能,只是作为“门”存在。但“门”又不能被打开,这就让人很困惑,难道是作为“钥匙”的我丧失功能了吗?
再后来我只能寄希望于另一边戴着我的镯子的罗能打开门,但他本来就几乎不到这边来,之前那九个月(对他来说是五个月)宁可跟我赌气也不简简单单打开门过来看一眼,会主动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我更想不到是什么事让他主动到这边找我。
“克拉丽丝,你认得这个人吗?”和我同期实习的夏美拿着手机给我看。
我只扫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靠在窗边的瘦高侧影:“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不是我,是伊代护士拍的,在护士们之间都传疯了,”夏美眉飞色舞,“伊代说他看起来超级高冷,她只敢偷偷拍一张侧影,还被发现了,好在是那个人没有追究,只是看了她一眼……她们说他长得好像《one piece》里的特拉法尔加·罗哦!你看《one piece》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