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谤。我也在忙。”
“忙着闲逛?”
“忙着调查岛屿的风土人情。”
“你长得漂亮你说啥是啥吧。”我在小摊边停下脚步,弯腰端详着一个吊坠盒,“吊坠盒哎……”拨开旁边的锁扣:“还可以放照片!”
“眼光很好哦,小姑娘,这可是纯金的,”摊主热情地推销,“这么精致的做工,就收你20万贝利,很划算的!”
“这价格水分也太大了,”罗啧了一声,“算了,你喜欢就——”说着就要掏钱。
“等等!”我拦住罗,掂了掂那个挂坠盒,朝摊主笑笑,“虽然金价现在达到历史新高了,也就5700贝利左右一克,咱们算你每克另加1000贝利的工费顶格儿了,一克6700,这个盒子20克多点儿,撑死也就14万贝利,您挣6万纯利是不是有点儿多啊?”
“你……”摊主恼羞成怒,“不买就走!”说着就从我手里抢回挂坠盒。
“别急啊,”罗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慢悠悠的,“路边的小摊上居然能摆得出纯金物件,品质还相当不错,不由得让人怀疑起来源啊。”盯着摊主露出阴森森的笑容:“从海贼那儿收的赃物吧?就我的经验而言,应该不超过六万,对吗?”
半小时后坐在酒吧里,我把玩着白送的挂坠盒。
“七武海的身份还真的是很方便啊,”我对着灯欣赏它表面花纹折射的光,“抢劫都不用自己动手。”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提了句倒卖赃物应该交给海军而已,”罗喝着酒,“是他自己塞过来的。”
“我觉得还是海贼吓到了他,毕竟前阵子你当上七武海的消息刚上过报纸,你长得还挺标致的。”我拆开随身御守,掏出我的职业医师考试准考证,把上面的彩印照片切下来准备装进挂坠盒里。
“你随身带这种东西干什么?”罗拿起被掏了个洞的准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