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贝波走过来,眉头皱得死紧:“还没闹够吗?”
“我……”我一看见他这个表情,在船长室的回忆又席卷过来,心脏连着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血管扩张颅内压增高,大概还刺激到了交感神经,眼前发花,弯下腰干呕起来。
谈个失败的恋爱还谈出心理毛病了,淦。
胳膊被抓住了:“你怎么了?”
我挣脱开他的手,绕了半圈仍是躲到贝波身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藏着掖着干什么?”罗的声音很严厉,“过来!到医务室做检查!”
“船长!别那么凶啊!”佩金慌慌张张地摆手,看向我时愣住了,“啊,哭了。”
叫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到半张脸都叫眼泪给打湿了,胡乱抹了抹:“我没事……”
“唉唉,把人弄哭了,”夏奇手插着口袋站在一边,投来同情的视线,“明明在意得不得了,非要那么说话,现在好了吧?”
“是吃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吗?”贝波低头很认真地问我,“肚子痛吗?还是来检查一下吧,要真的是急性肠胃炎那种病会很受罪的!一定要及时治疗!”扭头对罗说:“captain!克拉丽丝哭得好厉害!一定是病得很难受!”
“船长,相信我,你不会想说你现在脑子里那些话的,”夏奇收起了平时的调侃,语气很正经,“不管怎样克拉丽丝现在已经很难过了,你考虑好了再说话。”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认定是我的问题?”罗听上去相当恼火,“莫名其妙!”咚咚咚的脚步声远去。
“哎……”佩金想要拦他,没拦住。
“让他走吧佩金,”夏奇在身上摸摸拍拍,“咱们家船长啊,就算再豆腐心也架不住刀子嘴实在锋利啊,别在这儿火上浇油也好。”从连体服不知道哪个口袋里掏出张纸巾递给我:“别哭了克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