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流星岛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点儿消失在海平面上,才离开甲板回到船长室。
罗早就回来了,躺在床上看书,听到我进来也没什么反应。我甩了鞋往床上一扑,骨碌骨碌就枕到了他的肚子上,为了躲避他的死亡凝视特意闭上了眼。
头上落下了轻柔抚摸的触感:“真是野猫啊,上一秒还在别人那儿蹭裤脚,下一秒就沾着别人的味道大摇大摆跑回来要吃的。”
我马上睁开眼:“你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跟艾斯只是普通朋友,叫你说得好像多见不得人一样。”
“那就证明给我看,牙医当家的。”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落在我第二颗纽扣上,点了点。
我大惊失色:“干什么?!昨天不是刚做过吗?”
“所以要拒绝是吗?”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把视线移回书上:“说什么我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恒磨牙,果然是不能相信一个先天缺牙的人的鬼话。”
我靠你这狗男人能不能不要当时对人家的情话嗤之以鼻过后翻小账啊!
“对不起特拉法尔加大美人,是我错了,”我只能乖乖自投“罗”网,“要现在做吗?那我去洗澡啦?”
“不做。”他哼了一声,翻了一页书,“昨天不是刚做过吗?没兴致。”
“别记仇啊,”我摸摸他的胳膊,“你这么漂亮,大度一点让让我怎么了?”笑嘻嘻推了他一下:“好啦,我去洗澡啦。”起身下床。
“——”他出现在我身后,手放在我的腰侧摩挲,“一起吧。”
嚯。
“要在浴室做吗?那倒是挺方便。”我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同时向他宣布,“这次我要一直坚持到最后。”
“哦?”罗脱衣服脱到一半,转头看我,一副揶揄的表情,“当真吗?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
“我不是在邀请你为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