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十分钟之后被传送回了医务室。
一角正在打扫医务室,看见我突然出现丝毫不惊讶:“又怎么招惹船长了?”
“你们不能总是帮亲不帮理先入为主啊,”我在椅子上坐下,“没准儿是他无理取闹呢?”
“也有可能哦。”一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不过船长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而且他真的生气也不会只把你从眼前移开眼不见为净,好奇怪哦。”
二十来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懂她的意思,我避开她的眼神拿起桌上的脊柱标本:“罗大夫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哦。”
“船长最近登陆都不去风俗店找乐子了,虽然本来频率也很少。”一角抖了抖床单,铺在床上,“我们都挺希望能有个好女人管管船长,你是怎么看他的?”
“罗很好啊,”我干笑,“专业水平过硬,长得帅,身材好,纹身也色爆了,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嘴炮骚话max,认真起来就马上切回社恐状态了,尤其还是他那种类型,我搞不定的。”
“这是婉拒吗?”
“……我何德何能婉拒特拉法尔加·罗啊。”
“那就好。”一角给了我个非常迷惑的态度,然后马上掏出平时随手携带的火枪——
对着医务室里两张床各开了一枪。
嗯?!
没两秒,罗嗖地出现在屋子里,抬手用能力把我抓取到身边,然后扫视全场,视线落在两张塌了、还冒着烟儿的床上一凝,绷着的脸黑下去了:“怎么了?”
“有敌袭吗?!”一众船员也气势汹汹赶到了,然后一脸茫然地呆站在门口。
“抱歉,”一角轻描淡写地说,“我想擦枪来着,不小心枪走火了。”
呃……我看了看那两张床上盆大的窟窿,还是闭上了嘴。
“没事,继续去做自己的事吧。”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