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定语真的完全是没有必要的,罗大夫。”
“不要那么叫我。”
“好的,我知道了罗大夫。”我戳着盘子里的水煮青菜,“船上的伙食好健康啊,你是拒绝油炸食品派吗?”
“不是。”罗大夫咽下青菜,“船上的厨师在进入香波地之前死掉了,现在轮流做饭,但水平一般。”态度很平静。
其他的成员也静默了,低下头,像是悼念一样,转瞬又继续吃饭。
“克拉丽丝你会做饭吗?会的吧?!”带着古怪帽子名为夏奇和佩金的两个成员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你能暂时充当一下厨师吗?我实在太想吃海鲜炒饭了!”
“我……”
“可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要是往菜里下毒怎么办啊!”白熊,名字叫贝波,严肃地指着我,“不就是为了监视她才叫她留在船上的吗,captain!”
“就叫她做吧,贝波,”罗回答白熊,眼睛却盯着我,露出不善的笑意,“反正有什么问题我都会知道的。”
“既然这样……”贝波严肃地举起手,“明天早上我想吃金枪鱼三明治!”
“哦哦!我想吃单面煎鸡蛋!”
“等等、等等,”我用勺子敲敲杯子,“我什么时候说我会做饭了?”
“你不会做饭?!”他们震惊地问。
“如果煮面条和摊鸡蛋饼也算饭的话,那我还是会的。”我毫无内疚之心地道歉,“不好意思啊,让各位失望了。”
哀嚎遍野,看得出他们的伙食很是恶劣了。
吃过饭,我帮忙把餐盘送到水池边,回头瞥见罗起身往餐厅外走,忙擦干手上的水小跑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