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面前的托槽,“而且我得把快递找回来,不然又是五万打水漂。”
“那你把你的东西拿回去,就会乖乖待在那边了,我理解的是这样,没错吧?”
“我希望是这样,”我诚实地说,“但是我也保证不了,我只能保证尽量少开门。”
他发出一声轻轻长长的叹息:“那就是说是个隐患啊……”
“隐患的意思是?”
“还是除掉比较叫人放心。”他说着抬起手,“r——”
“等等!大夫!手下留人!”我马上叫停,“不是,您一个大夫怎么还有被害妄想症啊,咱们同行之间还有啥不放心的,先别说您高我一头多十个我都不是您的对手,就算我深藏不露指哪儿打哪儿,那我都有那本事了暗杀您个大夫图啥?图您条顺盘亮嗓子妙吗?那我是不是得抓活的?”
“captain!她要活抓你!”旁边的白熊大惊失色。
这个理解能力也真是不走寻常路。
“安静,贝波。”熬夜男揉了揉太阳穴,但还是收起了神通,“你说话太让人恼火了。”
我用同情的眼神看白熊。
“你看他干什么,我说的是你。”
“对不起!”我不管他说啥,迅速认错。
“就是这种谄媚奉承又满不在乎地胡说八道的态度,好像故意挑衅一样,”他用白开水一样的语气平淡地评价,“真是让人后槽牙痒。”
“是不是要长智齿了?”我脱口而出,“我给您看看?”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台没有说明书的微波炉。
“……对不起!”我再一次迅速认错。
他好像已经没脾气了,不再追究我的胡话,开启了一个早就应该提出的新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鄙姓阿比奥梅德,”这个很容易,我熟练地吐出一长串音节,“名克拉丽丝,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