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心脏病引起心梗,还是会死的。”
“哦哦,那倒是,”我问他,“你好懂啊,你也是大夫吗?”
“你不认识我吗?”他眉头皱得更紧,“那你为什么要潜进我的船?”
“天地良心啊漂亮大夫,”我都要哭了,“我只是搁我家的小医院里面打扫卫生,开杂物间的门想拿个墩布结果就莫名其妙到贵宝地上来了——对了,你们有没有人看见我的墩布啊?”
一个穿白色连体服戴企鹅帽子的男人举着把墩布:“是这个吗?”
“啊对对对对,”我连连点头,“麻烦帮我保管好了,我一会儿还得拿回去拖地呢。”
“回去?”熬夜男用动听的声音说着不吉利的话,“你还回得去吗?”
我大惊失色:“大夫,我也不是故意要穿到你船上的,也没给你们造成什么损失,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你不值得我动手。”熬夜男起身,白熊也拎起我跟了上去,回到了我那扇门前。
熬夜男站在门前,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连点儿声音都没有。他回头用“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冷淡版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抬高声音:“夏奇!”
“船长,”门的那一边传来陌生的声音,“这边什么变化也没有,还是休息室!”
“啊?!”我挣扎着从白熊怀里出来,“那不可能,我那边还烧着水呢!赶紧给我松——”视线对上熬夜男阴沉的脸,欺软怕硬地转向白熊:“赶紧给我松开!一会儿勒得不过血了都!”
“对不起!”白熊看上去非常有礼貌非常好欺负,一边道歉一边给我松了绑。
“喂,你不用白费力气,”熬夜男看着我抖落绳子,“都说了——”
随着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他的话戛然而止。
“你看看你看看,”我探头看了一眼那边确实是我家医院,才直起身放心大胆地瞎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