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得不听从他们的命令吗?
见他这么天真,许愿露出了温柔的笑,不得不说弟弟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并不是每次的戏,她都愿意配合着他们演下去的。
木青衣握着佩剑的手有些发紧,薄唇也抿的死死的。
这该如何是好,两位长老也没说会出现这么个情况啊。
许愿上前一步,笑着对他说道:“怎么,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面对许愿的逼近,木青衣无言以对。
“......”这个魔鬼。
许愿调笑道:“要不要回去请教一下两位长老下一步该怎么进行?” 青衣眨眨眼,须臾又强行按住自己不听使唤想转身的双脚,立马转了话头,“好,好你个许愿,竟然如此放肆。”
还……还好他够机灵,差点就……
“我?
放肆?”
许愿轻轻一笑,一步一步走上前,素手一抬,眼前的虚影瞬间消失殆尽。
木青衣额角不断流淌着冷汗,许愿明明比他还低一个头,身上的气势却压的他呼吸都困难,那双淡漠冰冷的眼神看得他浑身发紧。
握在手里的佩剑感受到主人的不安而隐隐躁动,许愿低笑一声,素手在那剑柄上轻轻一按,即将要破鞘而出的剑瞬间恢复寂静。
木青衣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震后麻木之感,心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在他们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早就没有了回头之路,那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突然,木青衣俯身抱拳道:“还请许姑娘同青衣走一趟,否则姑娘的那些朋友恐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
啧,还真是强人所难呐。”
许愿无奈的摇头,回头对身边的千梵说道:“送上门的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要?”
有些机会,她是不会吝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