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小皇帝没意见。
他只是应了,并不知道这后头有多么严重的后果。也不知道这件事不是动嘴那么简单,需要多少人力物力。
大臣们都早就习惯了这个小皇帝对苏南丞的顺从。
他不怎么上朝,上朝也因为没有亲政,不管什么事,第一句就是询问大将军如何看?
自然大将军说什么他都赞同。
敬王今日没来,他病着呢。
其他人心里知道,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干的成,他苏持玉算是大大的收买了天下人心。
这人的野心真是昭然若揭了。
骆川贤复杂的看着站在第一排的苏南丞,真是想不到这个人十几年前,还是个在他面前恭敬的人。
当然,就是如今他有了如此地位,对自己依旧客气亲近。就是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
散朝回了长公主府上的骆川贤满怀心事的去见母亲。
自打君义侯过世,长公主就一直郁郁寡欢,如今身子也不大好。
见他这样也担心:“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骆川贤叹口气,挨着她坐下,将早上的事说了说:“他苏持玉这一朝,是大元所有的将士们都服气。等抚恤这件事开始做,那百姓还能不感念他的好?”
真正抚恤到了几个重要吗?重要的是叫天下人知道他苏大将军,定襄公做了什么。
长公主叹了一口气:“你虽然有皇室血脉,可如今上头坐的是当今。他与你是什么关系?俗话说一表三千里。百姓家尚且如此,何况皇家呢?”
“这些年,他苏持玉也算没少帮衬你。要是没有他,你如今又如何?”长公主拉着骆川贤的手:“我的儿,娘就生了你一个,就坏了身子。再没本事给你生个兄弟姐妹帮衬。你爹过世了,你舅舅血脉凋零,就只有一个孩子还在。日后你还能靠谁?”
“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