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少的可怜。
天桥之下是零星的汽车,她侧头看去,这让盛昭回过神来,她回家的时间似乎太晚了。
纷纷的小雪挂在她的发丝上,然后一恍惚,一个温暖的帽子猛然盖在她的头上,阻挡了一部分的寒风。
盛昭顿了顿,抬眸一看,陈朔星的脸撞入眸子。
他的脸在夜晚的灯光下反而高洁,泛着柔软的光晕,他素来没有什么波澜的眸子此时像是柔软的月光,剔透又像是深情,大抵是唇角带着弧度的笑意,他轻声说。
“惊喜——”
他的手拿着帽子盖在盛昭头上。
盛昭顿了顿。
他身上是颇为正式的礼服,白色的礼服泛着细碎的珠光,身上的金链和华贵的珠宝也泛着莹莹的光芒,那顶礼帽也扣在她的头上。
这身装扮似乎在这里不伦不类,可是陈朔星是最适合白色的,不管是冷白或是带着细碎珠光的暖白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带着触不可及遥远的疏离以及高洁的温暖。
倒像是——不该出现的不是陈朔星,而是格格不入的场景。
盛昭抬手拿下了帽子,像是普通的朋友一般疑惑问道,“你不是在国外吗?”
陈朔星伸手拂去她发丝上的雪点。
“国内还有一个发布会,所以回来了——一会又要走呢。”
他低声呢喃着,眉眼都带着清浅的疲倦。
此时天桥已然没有了行人,显然是他的经纪人已然封锁了天桥。
“你这身衣服真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盛昭吐槽了一句,然后陈朔星抬眸看她,只是笑。
“因为想要快点见到你,所以衣服没换就来了。”
“因为下雪了,所以想要快点见到你。”
因为他知道盛昭喜欢雪天。
他也喜欢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