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河特意和先生请了几日假回家帮忙收谷子,莫大山一进门就看见他在扫院子。
“在的,厨房里。”莫春河笑应,又往屋子里喊了一嗓子,“爹娘,大山哥来了。”
两家人熟的很,经常串门,莫大山一听人在厨房就直接进去了。
桌上还摆着吃剩的咸菜,周婶在洗碗,莫叔则悠哉悠哉抽着旱烟。
“大山啊!这时辰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点事需要与您二老商量。”
莫大山直言道:“我岳父一家搬回城里住了,叔婶应当也晓得。”
莫叔夫妻不知道莫大山为什么突然说这事,四目相视,默契的没接话。
“是这样的,这次从城里回来,我们家也打算搬去城里住了,今日过来,是想和您二老商量一下关于猪场的事。”
“好端端的,怎么就想起搬家来了,可是你媳妇舍不得爹娘亲人?”
“不是,婶子,搬家是我的考量,也是我的决定,和阿柔没关系,她听我的,我想搬家主要有三个原因吧!”
周婶夫妻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小山村里,所见所闻都离不开这片土地,再远一点,就是隔壁村或者镇上,县城也就去过一两次。
突然间听到大侄子要搬去城里住,他们没有更长远的眼光,所能想到的就是莫大山太宠媳妇,猜想搬家的源头就在方柔身上。
是以,没把莫大山当外人的周婶直喇喇就把心里的猜想问出口了。
“一是,我爹娘都不在了,阿柔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住的近方便孝顺老人,能帮一点是一点。那些读书人不是说了吗?孩子想养爹娘,爹娘却不在了,那样得愧疚一辈子,我自己因为战乱原因被迫落下遗憾,不想阿柔重蹈覆辙,咱们现在有条件做好,为啥不去做呢?”
“二来,我和阿柔也成亲大半年了,该为将来考虑,县城里有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