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算个数,转给你。”,韩玖将熨好的夹克迭起来放纸袋里,又拿起一件男士衬衫挂好,衬衫领口有苏绣的工艺,很精细。
涂冥就知道自己来这儿是受气的,他昨天在酒店大厅坐了一宿,韩玖没回。他真就以为韩玖带人去开房了,气死了。
蛋糕坊的烘焙师是他从澳区的家里挖出来的,人都不追了还在这儿呆着干嘛,让他回了。
结果他说今早看到韩小姐从滨海中心出去了,一个人,涂冥觉得自己真好哄,这就不生气了。但还是验证一下,去物业调了监控,果然是一个人回一个人住一个人走的。那她昨晚说那些话什么意思?
他得问清楚,拔了挂烫机的电源朝人靠过去,“你就这么想跟我两清?那就算算,你代驾送我到酒店多少钱?给路边捡到的酒鬼提供住处一晚多少钱?我现在想亲你,你算个数,多少钱?”
韩玖似笑非笑,“不礼貌了哦,我又不是卖的。”
“那你对我不感兴趣,我又想要你,我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你对我不感兴趣,几次三番把我往家带,今天我没想进门,你还是让我进了。”
“我人好,心善,讲礼貌。”
“嗯,你人好,你心善,一口一个有男朋友,然后肆无忌惮跟我接吻,在酒吧跟人舞拳让人摸手,你男朋友住青青草原?”,涂冥把她手中挂烫机的头夺过来,丢沙发上,下颌朝挂起的那件衬衫一点,“这也是你男朋友衣服?”
也。涂冥在下套。
韩玖快被他拿捏了,挑了眉应下这句话。
涂冥赢了,“你男朋友好厉害,属弹簧的吗,会伸缩。一会儿穿大码一会儿穿中码。”,他两指抬起她下巴,微微用力捏住,咬牙切齿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韩玖,嘴怎么这么硬啊?”
韩玖好像突然被人刺了一剑,扎透她坚固的盔甲刺进皮囊。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