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冥又被晾了。
知道她没睡醒,轻声关门,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韩玖就穿一吊带短裤,大字型趴在床上,两脚腕都贴满膏药,左小腿肚上一条长十多厘米长度伤疤即便被膏药贴着依然漏了一头一尾。
涂冥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不知怎么的,现在就想让她好好睡。于是脱了鞋,轻脚步进去把卧房空调调高了三度,那个汽修厂老板说的没错,她在的地方,果然都跟冰窖似的。
客厅里地面上摆着一副拼图,都拼完了,残缺几块显得很不完美。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检查,又像是在构思辩色,卧室里渡出的冷气吹的他打了个寒颤,所以她昨晚是将这整幅拼图都拼完了才睡觉?
那残缺了几块应该很遗憾吧。
涂冥拜托前台送些彩笔,缺的那几块图案,他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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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涂冥搬进了八人寝,寝室环境比他想象的好一些,没有上床下桌,但好在空间足。
涂冥这俩字,常逛校园网的人自然熟识。他拎行李箱进寝室后,余下七人没一人抬头。
而后几天快递到了,涂冥送了他们一人一双限量版球鞋,轻轻松松收拢一半人。剩下的人,追姑娘的,涂冥给出主意,打游戏菜又爱玩的,涂冥喊了大神朋友带他。
男生之间的关系,只要不涉及到雄竞,都很好相处。谁不想有个有钱有势又有颜的朋友呢?拿名号来吹牛逼都给脸上增光。
室友宗季晨是机械院的新生,穿上新鞋拉涂冥去打球,涂冥约了模特画画的,但他有意维护室友关系,还是去了。
他们打了一会儿,傍晚球场上陆陆续续人多起来,轮着打了几局,他刚把宗季晨换下来,手表嗡嗡两声,有消息。
涂冥想都没想就下来了,“你再打一轮吧。”
宗季晨这口气还没喘匀,又顶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