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几天后才回家,我向他告状了。
主人应当是听懂了,善解狗意。
因为主人摸了摸我的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兽医,就扑了上去。压住他的四肢限制活动,然后咬住了他的咽喉。
没错,就是这样!主人是个真正的战士,知道制服对方要攻击最致命的薄弱处。
就这样继续用力咬兽医的脖子!
我兴奋得原地蹦了两下,像平时训练那样,发出吠叫为主人助威。
主人抬头看我,然后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兽医叼进了自己的窝里,并关上了门。
这种行为我懂,叫护食,给训导员看到了是要挨揍的。
虽然隔着门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形,但主人狠狠教训了兽医,我耳朵特别好使,都听见了。
后面还听见了兽医的啜泣声,他也不过如此,还是主人更厉害。
此刻我的心中无比自豪,我的主人是个勇士!
今天就写到这里,兽医带来的那只猫要来舔我了。
我就知道它想当我的小弟!
*
饥肠辘辘从房间出来,丁旗拿了一瓶水,又给颜青拿了块提拉米苏垫垫肚子,外送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
挨着颜青坐下,丁旗非常顺手地把颜青圈在怀里,下巴朝那方向一点:“看,橘子在给福气舔毛。不是经常说猫狗不和,我看它们相处挺好的,还给舔毛。”
颜青抬眼看去,笑得含蓄:“应该是语言不通产生的误会。”
“什么误会?”丁旗在他侧颊亲了亲。
“猫狗都是社会阶级分明的动物,但高阶与低阶的相处模式相反。”颜青说,“狗类是低阶舔高阶示好,而猫是老大会给小弟舔毛。”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互相认为自己是老大但依然和谐的场面。
丁旗长了见识:“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