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西一边同人商业互吹,一边偷瞄着果励成与祝恭的一举一动。
见二人相谈甚欢,果励成更是眼角眉梢满含愉悦,他脑中瞬间gay达大作,不禁握紧了酒杯。
之前果励成同自己打听祝恭,他就觉得不对,祝恭什么套路和招数他再熟悉不过,因而这次活动才跟了过来。
现在想想,幸而跟来了,否则他那么大一个男朋友还不得被那条大尾巴狼撬走?
旁边一位宾客察觉到安木西的反常:“安总,怎么了吗?”
安木西咬着后槽牙,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这酒没醒足时间,味道不够。”
眼风一瞥,又看到果励成从怀中掏出照片和钢笔,似乎是在……求签名?
这就开始调上情了?真当自己这个正牌男友瞎啊!
“您说得对,是有点酸,”旁边的宾客尝了尝杯中酒,赞同道,“好好一杯红酒,跟山西陈醋似的。”
安木西两三句结束social,瞬移到果励成身边。
祝恭抬眸伸手,大方道:“安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安木西故意同果励成挤在一起,肩膀相触,须臾后才松松地同祝恭握了下手,笑容极盛,“大尾巴狼。”
祝恭:“?”
我是大尾巴狼,你看起来更像一条疯狂开屏的大孔雀吧。
……
安木西是临时从杭州来到北京,晚上就住在燕莎凯宾。晚宴结束后,果励成兴奋地跟安木西去了客房。
异地恋总是辛苦的,小别胜新婚的二人搂着啃了一会儿,肆意宣泄着思念,与此同时,某种兴致也悄然发酵。
关键时刻,果励成突然悬崖勒马要去洗澡,说是自己当了一周牛马,得洗掉这身班味儿,才能好好陪男朋友。
“别啊,当个牛马也不错。”安木西把他揉在怀里不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