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去理会部队里宇宙中沉浮的星舰…
她迫不及待的取下口腔内的人造信息素注射器,用手一捏,便将它压的粉碎,这样彻底,一丁点的味道都泯灭了。
这一刻她仿佛找回了自己,前几个小时对她毫无影响,甚至明明肉体精神上迷恋,却激不起一丝多余心跳的风铃草香,让她全身都灼烧起来。
平日里无用多余的肉条,瘫软松懈的下体,也夸张的充血硬挺起来,在平坦的裤头顶起壮观的帐篷。
少女此刻已经累瘫了,她趴在床上,温顺而放心的展现自己的腺体,可这一刻,她感觉到后背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和觊觎感。
身后的女人不再游刃有余,进退有度,反倒是光目光就能剥了她一层皮似的。
她此刻还腰肢瘫软,双腿虚脱着无力。刚想动作,却被狠狠压住,女人的腺牙毫不犹豫咬了下去,后颈的刺痛瞬间传来,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进入她的身体,竟带给她无法言说的快感和愉悦。
阮盈尘控制不住扭动着身子,呃呃啊啊的叫唤中竟然在这霸道而强制的标记下高潮了!
但她高潮太多次了,这一次穴口只是可怜的稀稀拉拉淌出些许的淫水。
缓过神来,阮盈尘晕乎乎的想,终于结束了,她的胸口酸胀的很,肯定被吮吸肿了,下身也粘腻湿热的不像话,虽然做这种事很舒服,但以后还是节制点比较好,现在该睡觉了。
天都要亮了。
她刚想翻过身,却被推着腰肢屁股翘起来,形成一个羞耻的适合后入的姿势。
阮盈尘:?
不是这对吗?这不是都做了两三个小时了吗?老婆你胳膊不累吗?
她太累了,扭着屁股想要摆脱钳制,小嘴更是哼哼唧唧撒娇求饶,但腰肢却被狠狠掐着,身后的女人这会冷漠如铁,如同变了一个人,强硬托着这个姿势,不给她一点妥协。 阮盈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