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睨他,红唇张张合合,显出并不在意的模样。
“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你真是无药可救,我已经耐着性子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你的想法却一点儿都没变。”
欲望被一点点挑起,裴均和她的目光很不自然地碰到一起,但是无法移开。他好像触电一样,全身麻痹。
“那您觉得什么是对的呢?”他看见儿媳露出一个颇为挑衅且得意的笑,好像就拿准了自己不会有下一步动作,好像自己作为一个长辈会完全纵容小辈的胡闹。
裴均顿时恍惚起来,他觉得自己完全被眼前的女子戏耍了:他究竟在做什么?在陌生的环境里和儿媳调情,还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愚蠢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可不愿为了那点无聊的好胜心,让自己成为不伦的祭品。
他迅疾地瞥了儿媳一眼,做了一个孤注一掷的举动——站了起来,于是攻玉的脚只能滑到靠椅的边缘,贴在上面。
他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紧紧盯着攻玉,企图在她微笑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失态,只可惜什么都没有,儿媳还是那么优雅从容地啜饮杯子里的酒。
她就笑眯眯地看着公公的失态,这样的举动在她的眼里颇为滑稽,她记得叁岛由纪夫说的:不管多丑或多美的男人,他们都具有一种共同的博得大名分的东西,就是愚蠢的欲望。
尽管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半蹲下身子,为儿媳穿好脱下的高跟鞋。他想这是头一回为别人穿鞋——攻玉什么时候能听话一些?
攻玉怕痒,她咯咯地笑起来:“别……别……好痒……”
她想把腿收回去,脚踝却牢牢被公公把住。
“我先出去了,等会就回去吧。”
“爸爸,你不是说要多待一会儿吗?”
“不,没有。”裴均抛下这句极其败坏的话就准备走了。 他觉得这里四处都是好大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