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轻轻斥了一声。她天生对一切谎言嗤之以鼻,并且拥有非凡的洞察力,可以一眼识破谎言的真相。
“你是期待的,爸爸。”她的话又把男人拉了回来。
老实说,会变成这样,裴均从一开始就料到了,他只是在赌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如果真正害怕她的引诱,不接近就行了。
说是为了探究其中的奥秘,不过是自我欺骗的手段罢了。
他嘴里说着害怕诱惑,但又真心期待着诱惑。然后儿媳又一直游离在边界,做着无聊的游戏,绝不做更大的诱惑。
他感觉到被戏耍了,她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让自己感觉焦躁,焦躁到受不了,难道自己就会乖乖投入她的怀抱了吧?
他还记得他们是公媳吗,本不该如此的!
你觉得攻玉会善罢甘休吗?
攻玉尚未反应过来,后颈突然被钳住。裴文裕重重地擦着她的唇角,好像要擦去什么似的。
皱眉呜咽,却被掐着腰按得更紧。裴均哪根筋搭错了,这么粗鲁?
他咬着她的下唇,狠狠地研磨着,手掌顺着脊骨一路滑到腰间。
攻玉被吻得六神无主,不由自主地腿软瘫在厚地毯上。裴均半跪着褪下她的裤子,把胯间系着的绳结拉开。
“骚货!”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轻喊出声,“还想着勾引爸爸……” 他把头埋下去不住地舔舐着,“不可以……不可以爸爸!”攻玉尖叫着,她的腿弯痉挛似地打颤,手紧紧扯着公公的头发。
津液喷洒在他的额头、鼻梁和下巴上,为他冷酷寡淡的脸上缀上一抹色气。
攻玉爽得几乎要抽搐,却拼命想往后撑着回退,裴均突然拉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反方向托。小逼蹭着柔软的地垫,阴蒂和绒毛的摩擦让小穴吐出更多的液体,濡湿了一大片。
“啧,还没开始就流这么多水。”男人的眼神暗了暗,突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