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男人们的节奏仰头发出难耐地呻吟,臀部摆动迎合起来。
看到进入绝对服从状态,任他们摆布玩弄的女人,两个男人发出满足但是鄙夷的阵阵邪笑。‘果然,剥光了都是骚货!哈哈哈.....。’‘姣婆,好贱!’
芝兰的所有尊严和理智都在贬低的笑声中被完全抽走,只剩下一具沉溺于性欲的肉体,她的瞳孔放大失焦,反射出不正常的迷离和一片虚无。
屈辱,羞耻,疼痛,快感将她填满,内心不自觉的堕落,彻彻底底的屈服沉醉在无尽的肉欲中。
在阵阵摇晃翻滚中,芝兰那仅剩的残留理智都被抛弃掉了,她将身体完全丢给了原始的欲望和感官,极至的自暴自弃下,放下所有的桎梏,像动物一样沉溺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欢激荡中。
无尽的喘息,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疯狂冲撞,她在狼狈不堪中竟然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一个纯肉欲的放浪境界。
当芝兰在浑身疼痛中醒来时,周围一片死寂,钟点房中空空如也。
只剩她孤单的一丝不挂躺在一张狼藉的床上,身上斑驳的淤痕,齿印,吻痕,皮带痕......。黏黏糊糊的体液,精液散布在她身上,床上。
这,不是梦。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突然笑起来,从自我蔑视地轻笑到最后抑制不住自己捂着肚子笑出眼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扶着墙挪动到淋浴间,地上用过的肮脏毛巾被随意丢弃在地上。芝兰盯着镜中的陌生女孩,凌乱的头发,爆裂的嘴角,脖颈上的淤痕,一具破烂不堪的身体。
曾经她是纯洁单纯的,是魔鬼引诱了她。
他用诗人的浪漫,公子哥的资本诱惑着自己陷入他的深渊,然后果断的抽离,转身去疯狂地追求那个贱人。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步入淋浴室,尝试冲刷干净。太晚了,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