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闭了嘴,平时说?话不着调的家伙现在知道不让人担心了,黑色短发下的嘴角抿了抿,蹭着血的手握住了江霄的。
救护车只比警车慢一步,秦加南被制服的那一刻也没想出来?自己辛苦设好的陷阱怎么没人中计,显然江霄也没有?让他死个?明白的打?算。
他让人猜不透的心思能够坦白的对象并不多,闹哄哄的,晨间新闻和救护人员涌在一起,沉沉的硝烟味把海岸线都压出条冷郁的线。
钟情并不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那起码比仓库里的味道要?好闻的多。
而且江霄在他旁边。
昏昏沉沉,从脑袋到外?面的天色,又一点点揭开雾气,天光大亮。
钟情在病床上动?了动?手腕,半阖眼眸的年轻人在药效渐过后感觉脑袋清醒不少,绷带在腕骨处打?着结,他解开了一半。
只有?手腕受伤,看来?考个?研究生真是麻烦,还要?考虑一下未来?一段时间能不能拿笔。
“能不能别乱动??”江霄说?。
钟情给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在旁边坐着的男人于是放下了手里正在削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开始帮钟情把绷带重新缠上,手指指节分明,绷带翻飞间触感温热。
从冷冰冰的棱角里露出来?的柔软内里,让江霄这个?人都不再扎人般锋利了。
“太?有?耐心了,”钟情说?,手指不安分地在江霄的袖口上敲打?,触感麻麻的,他笑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江霄握住了他的手指,修长的指尖被并拢,他亲了亲。
钟情拿指尖蹭了蹭他的唇角,现在手是干净的,他就多蹭了下:“我还好好活着呢,活的。”
他强调道。
这句话说?着有?点好笑,但是江霄没有?笑:“我差点以为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