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的声音一下子就哑, “别闹,你身子要紧的时候,招起来又不能管我。”
阮清攸见出了书院大门,抬头看着季钦,笑出声, “这下好了,明日说书先生们又会开始讲故事。”
从前在京城,到底是高官望族多,他们俩这点事儿还不够精彩到可以上茶楼,但到了边城就不一样了,他俩那流水席的故事,现在还讲着呢。
今儿横抱着下值这出,又会是新的讲法。
“也不错,”季钦将阮清攸抱进车, “与人为善了。”
俩人一道回了府,季钦将阮清攸放到床上就准备去请府医,张辽有个关门弟子,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便随着季钦一道回了边城,既作军医,又作府医。
人刚走到门口,追雾便拿着封信上了门, “少将军,大公子又来信了。”
这死林焱,早不来信晚不来信,偏偏凑这要紧的时候来信,真是裹乱!
季钦在心里暗骂一声,想到阮清攸也惦记着他与木桑,便收下了信,嘱咐追雾去营里将大夫请回来。
阮清攸正倚在床上喝茶,早前本不难受了,这会儿又有点吊恶心,得喝点什么压压,见季钦回来,问:“方才没听真切,可是表哥来信了?”
“嗯,”季钦大方递给了阮清攸, “在这儿呢。”
阮清攸拆开迅速扫了一眼,不过三两行的字儿,他又看了一遍,才交给季钦,眼睛瞪得老大, “钧希,你自己看看罢……”
“钧希,我已为父。冬月十一日,木桑在甘州诞下一子,母子平安。”
季钦:“????????”
阮清攸已经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冬月产子的话,若是足月而生,那是正月左右就怀了,若是早产,那也就是二三月份……”
他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抬头看了看季钦, “表哥这,藏得够深啊。”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