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保护自己而重伤。他的歉意,来源于,他觉得自己赢了阮清攸。
于是,他未曾过分在意阮清攸的御前失礼,只说:“若钧希醒来,那你因家族而落罪一事,我自会同他再行商讨;若钧希醒不来……”
他喉头一哽,半晌才压着声音说:“那前尘往事,便就一笔勾销了罢。”
阮清攸撑着仍发着高热的身子听着,闻言虚弱一笑,低头看向了季钦,眉目间是无限柔软, “若他醒不过来,便同族人一般,将我早早发落了罢。”
————————
第54章 探望
“若他醒不过来,便同族人一般,将我早早发落了罢。”
听了阮清攸这句,成宣帝没有做声,也没有在这间属于他二人的蜜巢之中再多做停留,直接出了门。
太医是在这里安排了轮值的,听闻他来也已经跪在门口迎驾。
说实话,成宣帝实在思念季钦思念的紧,但是他到底待不下去。
而季钦的脉案他日日都看,饮酒时看,清醒时也看,每日的几十字,他几乎要倒背如流,即便是见了轮值的太医,也无甚好问。
顿了顿,成宣帝开口:“他今日,可有要转醒的迹象?”
这话其实是想问,阮清攸抱着公鸡上房顶,折腾出来这么大动静,到底是有没有哪怕一丁点用处。
太医还未说话,成宣帝又补充:“不治你的罪,但朕要听实话。”
“回陛下,”太医说完这句便叩了个头, “指挥使伤势恢复尚可,但并无转醒迹象。”
“朕知晓了。”
成宣帝抬头,日头高升,春末夏初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他抬手遮了遮,无声叹了一口气。
他对季钦的感情,虽未曾现于人前,未宣之于口,但从来都是坦荡的,甚至是热烈的。
但这会儿,他的心思竟如此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