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那只盈一握的细腰。
于是便走上前去,将虎哥儿从阮清攸手里抱过来,说:“来,我掂量掂量。”
阮清攸挺高兴的,将虎哥儿小心翼翼的递到季钦手上, “他还小呢,你抱起来要小心些。”
季钦不以为意,看了看壮实的虎哥儿,又看了看孱弱的阮清攸,挑眉道:“还能给他腰闪了不成?”
阮清攸可真不爱听这话, “哼”一声, “说什么话呢?小孩子没有腰。”
季钦不再说话了,他虽然没被家里养得像阮清攸那样仔细,讲究,却到底知道小孩子“腰”不能说,因为腰折便是夭折。
自打确信自己是重生再来之人之后,季钦可真是听不得这个“夭”。
他此刻心虚,又见阮清攸脸色不佳,便主动走到门廊前,伸手敲了敲木柱,无奈地盯着阮清攸说:“这下好了吧?”
阮清攸才又现了笑模样。
可谁料刚出门季钦就将虎哥儿放到了地上,还振振有词:“这么大小子了,又不是不会走。来!下来自己走。”
他个子高,牵着孩子在前头走,将孩子扯的都跌跌撞撞的,让阮清攸看了很是心疼,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护着。
周妈妈带着云栽和露种出来,便就看见他们三人往前这样走着,和谐得像是一家人一样。这样的情景让周妈妈在心里先是长叹了一声,心说: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看见季钦这辈子有自己的孩子,瞧着是好难了。
旁边的云栽看了一眼,心里出现了一样的凄凉: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看到公子这辈子能有自己的孩子。
三人站在一处,一直等到季钦三人都拐出了月亮门去了另一个小院子,都久久未回神。
而这边季钦和阮清攸都忙着带孩子,自然不知道后头站了什么人,自然也不知道旁人心里想了什么事,只是想到隔壁院落扫起来了好些雪,准备带着虎哥儿一